西天音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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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
为朱芳琼演出作

一

我在歌声中
感觉寂静
背景嘈杂
上课的铃声响起
仿佛温暖花开的童年
那时我在没有歌声的年代
捡拾歌声
捡拾与音乐一起出现的
春天
春天
这个夜晚
没有人离去

二

如果背景是一种叙述
一种叙述
通过远方的友谊
讲解
秋天的风景
秋天的喉咙
如同一株红色的树
用落叶
渲染逝去的气氛

三

曾经音乐振动
震落我的时间
一条在节奏间游动的鱼
用鳞片反射
逐渐下降的阳光
鳞片
脱落的鳞片
记录着鱼成长的节奏
秋水中的鱼
和秋水旁的诗人
在安静的角落里
默默地等待歌声
歌声
歌

四

我是否该在大地上
铺开花朵
铺开充盈的杯盏
与朋友们分享
微醺之后的迷茫
我是否该在歌声中开放
开放我的记忆
用不眠之夜的愉悦
点缀
那被音乐卸去的
束缚
束缚是一杯酒
一杯酒的节奏
是在山石间淌落的溪水

有一支牧笛吹响
羊群正在云彩下
自由地咀嚼绿色

五

我开始了
这在故土开放过的风铃
正以等待的姿态
在风中行走
你的歌声丢失过么
你只有在花开时
看到我痛饮
不知名的节奏

六

有谁歌唱
有谁
用心中的鱼
搅动水草
水中的芦苇
是一束慵懒的根
被啃食过的根
在匀速运动的河流中
敲打陨石
于是
我的灵魂回归流水
这石器时代的流水
书写了
石器时代的歌声
石器时代的节奏
至今仍像苔藓一样
在我的天空中
蔓延
涨潮的时刻
我是一个孤独的瞽者
在海岸上
捡拾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
这不属于我的贝壳
依然在我耳旁
窃窃私语

七

如果默契成为节奏
如果美丽成为夜晚
还有什么速度
可以超越你的歌声
自在的歌声
在没有摆放语言的地方
涣散
仿佛燃一炷香
却无法在花朵面前
炫耀香气

八

音乐停止了
掌声响起
笑容开始漂浮
开始拥挤

何处九歌
流动的云彩
是一支无法书写的笔
你可曾刻画过我的情绪
可曾到过
阳光灿烂的地方
可曾在烈日下
欣赏一株植物
一株在热风中悠闲的植物
正在找寻
对阳光开放的场所

20080525 贺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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